加减乘除 终是一场自我救赎

文\丹心



很小时,母亲问我,“孩子,你长大了,想做什么啊?”

“当老师!”

“嗯,乖,为什么想当老师?”

“因为可以教小朋友啊,他们不听话,就打手掌心···”

母亲笑了,“就这个呀,我还以为···”

说说不说了,笑笑。


后来,再谈谈及长大后,想做什么,你的理想,你的梦想是什么,再也没有“老师”这个字眼。

实际上,无论在那个年代,对于未离开教育体制的大家,老师就代表着一种权威。虽然后来老师的年龄与大家拉的越来越近,大家也可以像朋友那般肆意畅聊,但还是带着隐隐敬重的气息,并不能够达到真正的与友对等。

稚气未脱时,我梦想着等我长大了,也像他们一样,做个老师,站在讲台前,虽然会紧张,但也很有成就感啊。更重要的是,走到学校哪里,大家都喊老师好!

慢慢地,长大了,也走进了社会,才明白,其实,教师不过也是一份职业。教育是他们的工作,你交钱,他传授常识,都是对等的,和万千在社会上打拼的众人一样,老师,只是他们谋生的一种手段。

但这个手段太特殊了,相对于其他工作而言,他们收获的不仅仅是薪水,五险一金之类的福利,更多地还有学生的回馈。相对的,付出的也不仅仅是劳动和脑细胞,教鞭、还有耐心、细心、爱心,监督、教育等等,绝不是认几个字,教几道题那么简单!


拿生命在做教学的人并不多,但作老师,绝不仅仅是教学那么简单,他担负的是“育人”。

每每这时,回想起一些人,他们都是传道、授业、解惑的师者,但对于每一个人,都会有一些特别的记忆。

中学时有一位老师,带过我数学、化学,他叫张文林。

初二那年,他教我数学,我是他的课代表;

初三那年,他教我化学,混乱逻辑思维和断片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暴露;

这样的反差让他有点受不了,就像发现班里的第一名在和最后一名谈恋爱一样···

初二被他夸了一年,初三被他训了一年,梦里都会出现这样的情景,他睁着很大的眼睛,盯着我,怎么搞的,偏科这么严重?

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,学什么都快,可是,化学怎么就学不好呢?还是我教的不好?


我错乱的像只小兔子!

其实,我心知肚明,上学时,成绩从未做到真正的稳定,也不较所谓的好,数学和语文,高的时候挺高,低的时候也能跌破眼睛,关键是,两个还不同步,至于英语嘛,除了long long ago的开头,几乎没有真正背下一篇课文,我想,如果我有这个学生,应该会被气死!

化学、堪称第二门外语;物理,看到头就大,那一年,在他们的强攻之下,也算取得了略微比较满意的成绩,不过与现在的要求相比,实在相差甚远。

他最常说的:孩子,我看好你,你父母挺不容易的,努力啊!化学一定要提上来,物理也不能落后,我看了你的各科成绩,都有上升的空间,你自己要把握好了。再这样下去,你怎么考咱沭阳最好的学校啊?我对你希望蛮大的。

我一直在努力,只是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并未尽力。终究,还是让他失望了!


小学四年级时期末考试,右手挂着绷带,左手写着试卷,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,硬生生地被“特殊对待”,拉长到二个半小时。考试前,周丽娟老师把我带到办公室,你就在这儿考,允许你多一个小时,但是作文必须写,我要看。

馒头手柔和的左撇子八百字让她欣慰,也培养了我一生的爱好。


那些年以后,再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:

我再讲两分钟!

怎么又考砸了?

你认没认真啊?

作文别人可以不写,你必须写!

····

只是依旧好怀念···


离开学校,我又遇到了好多”老师“,我也成为一些人的”老师“,大家在相互学习,只是渐渐明白,所谓的师者,并不仅仅是传道、授业、解惑,更多地是交心与信任。

同时,大家也懂了,并不是所有的常识都需要老师,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成为老师。这个时代,更多地是需要自我教育!加减乘除,终是一场自我救赎。

教育的意义是长远的,老师的称呼是永久的,但终究,大家每个人都会成为自己的那个师者。

那些年,错过的时光,轻轻地道一声,教师节快乐,不遗憾过去,希翼也无悔将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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